全都變了
「我真希望能找到那時錄製的台灣獨立宣言錄音帶啊……」。一直沉默不說話的寬裕伯,走到當初應該是醫務所門口附近時,喟嘆著說。
泰源事件起義時,只剩下一年多的刑期,但因寬裕伯是押房裡的黑名單,想出去牢房當外役根本是奢望,不過為了能讓革命事業成功,已經擔任外役的同志們,想盡辦法總算在事發前約四個月,讓寬裕伯得以在醫務所當外役。
也因為如此,寬裕伯知道更多相關革命起義的訊息,諸如:行動計劃、方案、目標等。也知道主導者之一的鄭金河在前一個月就必須開始睡前吃鎮定劑,負責磨製刀具武器的陳良也是一樣,否則他們根本無法入眠。
來到當時的醫務室門口,寬裕伯說當時全部都是平房、一層樓,現在還蓋到二、三層樓,大門位置也不對,以前是在哪裡……看來全都變了。
變了、是外在的形貌;不變、是內在的決心。只是現在依舊由當時的政黨執政,原本喊得響徹雲霄的反共建國,也全都變了。

寬裕伯在泰源監獄外話說當年